没有人是干净的(转载)

更新日期:2022年07月20日

       (本故事纯属虚构) 题词:你的眼睛晶莹剔透, 像平静的湖水。映照出如此干净的我, 犹如天使。一个也许,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干净的。张倩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的眼睛。风从我们身边吹过, 她的头发飘扬。那一年, 我刚好二十岁。张倩是我师姐, 她对我这么说,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那是一个秋天的下午, 我无聊地躺在宿舍的屋顶上。师姐说, 她爬上天台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 愣了半天。天蓝色牛仔裤, 橙色 T 恤。一个长腿少年正无背地趴在天台的长椅上, 歪着头望着天空, 两只光着的脚踩在天台的栏杆上, 像个顽皮的孩子。几乎每次你给我写信, 姐姐都会不厌其烦的写下那个场景, 然后每次她都会不厌其烦的问我, 师弟, 你还记得我当时的样子吗?你姐姐当时长什么样子?我不记得很久以前了。因为我被师姐彻底吵醒了, 只是盯着师姐的胸口看了半天, 师姐笑了。嘿嘿, 很大。嗯, 我有点脸红。呵呵, 只要男人第一眼看着我的胸, 就好像你是个正常男人。师姐是我从小学到大学听过声音最好听的女孩, 也许是因为她是第一个引起我注意的女孩。师姐笑的时候, 嘴角微微上扬, 每句话的结尾都会微微拉长, 但不像是普通女孩子的口哨声, 听起来那么舒服。那张小嘴里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魔力。你是九岁的学生吗?九十六被麻醉了。哦, 大二。那你应该认识我, 我是第94诊所的张倩。确实, 我听说过这个名字。为了这个名字, 我再次仔细观察了她被施了魔法的嘴。怎么了, 我嘴里有东西吗?不, 它很漂亮。你应该知道我们学校的人是怎么说我的。行。你说什么?据说9月4日诊所的张倩只要十块钱就可以给你口交。嗯, 果然。
       师姐双腿一抬, 跨过天台的栏杆, 双手向后拉着栏杆, 身体前倾, 做了一个飞翔的动作。她的头发垂下来, 遮住了她的脸。下午三四点, 阳光打在她的头发上,

营造出醉人的光晕, 不由得发疯。片刻后, 她抬起头, 仰望天空。小师弟你好, 为什么下午没课?是的, 局解实验课。为什么不上去?实验室里的标本和成堆的尸体看起来很恶心, 很脏。脏兮兮的……师姐重复了一遍, 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的眼睛。也许,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干净的。我被电话铃声吵醒, 一抬头, 就看到了王耀笑眯眯的眼睛。麻醉师杜达, 你又在上班时间睡觉了。我不理她, 揉了揉麻木的手臂, 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你好……原来是我大学同宿舍的同学, 我敷衍他几句。他似乎没有想到毕业后一年多都见不到他, 而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电话那头, 众人沉默了几秒, 他忽然在电话那头神秘兮兮的说道。杜明, 你你知道吗?留在学校的9月4日诊所的张倩上周自杀了……手机掉在地上, 电池和身体被劈成了两半。我低着头去接电话, 却连刷了几下都抓不住眼前的电话。王耀坐在书桌上, 舒服的晃着大长腿。哟, 假人怎么了?谁的电话让你如此迷茫。再来一点, 我告诉你。王瑶低头凑到我的身边, 将耳朵轻轻凑近我。就是这样,

你说。其实我想告诉你, 从这个角度, 我碰巧看到了你的胸罩, 它是粉红色的。恨!王耀一下子挺直了身子, 眼睛却依旧是弯的。兄弟, 你在看什么书? 1975 年日本法医书籍。姐姐皱着鼻子看着我。怎么看着这么奇怪的东西。有趣的是, 我现在可以大致看出我可以用多少种方式杀死自己。杜明, 你好奇怪, 不像是医学生。你知道我对我们医学院的男生怎么看吗?福尔马林浸泡的蛞蝓。什么?福尔马林浸泡的蛞蝓。蛞蝓? !什么!姐姐笑了, 笑的很美。师姐似乎很喜欢和我聊天, 因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 我就经常在宿舍楼顶见到她, 她总是一副知道你会来的表情。但是我们的聊天仅限于这个屋顶。每次在教学楼里遇到姐姐, 她都会装作不认识我, 我懒得打招呼。也许我姐姐认为这对我有好处, 因为我姐姐是我们的医学院近二十年来难得一见的人物, 全校近千名男生几乎没有一个不认识她。刚入学的时候, 各个年级的学长都跑来告诉我, 9月4日诊所的张倩是个荡妇。据说她睡过无数男人, 甚至是系里的老师。每次院子里有重要来客, 张谦都会过来陪他过夜等等。
       张倩这个名字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医学院男生宿舍的梦话里, 我们宿舍也不例外。每天晚上我都会听上铺的那个家伙在床上和一个男人谈论不同版本的张倩。最离谱的是听说一个九、五年级的男生曾经在晚上自慰的时候喊过张倩的名字, 说很多男生让女生宿舍里的女人偷张倩的内衣。
       唉, 我不知道谁是真正的荡妇。
       不过这一切其实都仅限于传闻, 因为师姐的美貌非常的具有威慑力。冰雕般的容颜, 虽然一直吸引着无数男人, 但也毁掉了无数男人。尽管谣言不断, 但我从未见过真正说自己从张倩的床上爬起来的男人。所以在医学院里, 无论男女, 都会在师姐的身影后说一句话, 看那个贱人, 张倩。喂, 师弟, 你觉得死亡对我怎么样?时值深秋, 柳叶随风飘扬。师姐身穿一件薄高领毛衣, 深色格纹及膝裙, 长发披肩, 没有涂口红的嘴唇苍白。挂断。挂在柳叶的树干上, 身子随着柳枝摇曳。头发遮住了整张脸, 双手自然垂下, 像个木偶。美丽的。杜明, 你真说出来。不过, 我喜欢这种死法。姐姐, 你知道有多少种上吊方式吗?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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